“好,入夜你再行动,记住,尚书府不要去闯,还有,若真在庄子,你也要当心,你的安危最紧要,其他的不过是一时之气。”

        “云朵明白。”

        深夜,苏浅磨刀霍霍地等着云朵归来,知秀在旁,时刻关心着自家姑娘有没有碰到伤口。

        陡然,一蒙面黑衣人走了进来,知秀先是吓了一跳,而后才想起是云朵,只见她揭下面具,得意道:“姑娘,办妥了,柴房里锁着呢!”

        “好,没惊动到人吧?”

        “没,我去时他和他的那帮护卫喝得烂醉如泥。那丫的搂着他那白净的书童躺在地上已然不省人事了。”

        呵呵,竟还有龙阳之好。

        “走,瞧瞧去。”

        苏浅随着云朵来到了柴房,只见那败类被捆好了手脚绑在了之前李猛用过的那长条凳上,眼睛和嘴巴都被堵得死死的。

        苏浅靠近几步,便能瞧见他青黑的眼圈,闻到那浓重的酒臭味,苏浅扇了扇鼻子,朝知秀使了个眼神,知秀会意,出了柴房。

        苏浅随手在柴房挑了根儿棍子,一下子便锤在了败类的肋八条上,他瞬间惊醒,察觉到自己被捆着的情形,拼命地挣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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