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苏浅出现在花厅时,庄先生已然与清依谈笑风生起来。见苏浅到来,便无奈地摇摇头对清依道:“哎,我这弟子啊,太不知礼。贵客登门,她竟姗姗来迟,若不是我这个先生招待着,可如何是好?”
苏浅清楚地瞧见清依妹妹听罢此话,本就僵硬的嘴角更是抽了抽。苏浅坐下后,连忙道:“抱歉,来迟了。”
清依回道:“无妨,也是我来拜访得太突然。”
庄先生又想说什么,可清依却是装不下去了,直接问道:“呀,这知秀丫头是怎么了?眼眶红红的,似是哭了。”
苏浅仿佛是才发现知秀的不妥,瞧着十分不满她的失态,数落道:“当着客人的面这般姿态作甚?出去!”
庄先生见缝插针地叹道:“这驭下之道,哎,也真是···”
苏浅似是怕被误解虐待家仆,便解释道:“方才我梳妆来晚了,原是因着我本想戴的那支贵重的宝石簪子丢了,我的首饰向来由她一人保管,如今丢了,不正是她的过失。
我念着主仆情谊,未想严惩,谁知,她竟死活不认是自己没做好分内的事。气急之下,说了她几句,她便哭到谢姑娘面前来了。”
知秀委屈地跪倒在地,执拗地说道:“姑娘,那簪子真不是奴婢丢的,当着谢姑娘的面,奴婢可以发毒誓。”
苏浅宛若已然不想听她辩解,“行了,我让你出去就出去,怎么着?连姑娘我说的话都不听了?”
知秀猛磕头犟道:“姑娘,真的是有人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