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拍案而起,怒声道:“那你倒是说说,这庄子上上下下,谁敢偷我的首饰?”

        “姑娘,奴婢前几日还见过那簪子,是自庄先生来了后···”

        本一直旁观看热闹的庄先生这下不淡定了,“哎哟,你个贱蹄子原是在这儿等着我呢!”还要再说更加难听讽刺的话,一下子瞥见谢姑娘仍在,强忍着收敛了。

        正欲大度说教,便听到苏浅斥责:“胡说什么?庄先生是何等高洁正直之人!我看你是被惯得无法无天了,为了不受罚连诬陷先生的事都做得出。”

        “姑娘,奴婢不是瞎说的。奴婢见过,庄先生偷偷溜进您的闺房,查看妆匣,还有,她经常跟奴婢套近乎,奴婢怀疑她就是想偷奴婢的银钥。”

        “好你个小蹄子,瞎话编得挺全啊?你···”

        庄先生还未说完,知秀便打断道:“庄先生,若您问心无愧,敢不敢叫人查看,奴婢若是在您房里找出来怎么办?您认吗?”

        “查!”知秀话毕,清依登时站了出来。

        庄先生连忙想向谢姑娘解释,清依却道:“庄先生,莫急,我知您是冤枉的,但这丫头太能胡搅蛮缠,若不证明给她看,恐怕有损您的名声。不过这查看之后,证明了庄先生的清白,这丫头可就不能留了,苏姑娘您说呢?”

        “自该如此,冤枉先生,我留不得她。只是查看庄先生的屋子实在不妥···”

        “我允了。”话说这庄先生想当然地以为谢姑娘是站在她这边的,而查看过后,不仅能下了苏浅的面子,还能把那小蹄子发卖了,凭甚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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