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一行人来到了庄先生的房内,知秀自告奋勇急急上前查看,四处翻找,就在庄先生咬牙切齿准备着待会儿要怎么收拾知秀的时候,她从那床头的细缝中抠出了一支簪子,激动大叫道:“姑娘,您看呀,这不就是您的簪子吗?”
庄先生还未有反应,而清依则趁着她不注意眨巴了一下眸子说道:“这,这可如何是好?”
待她回过神来,连忙拽住清依道:“谢姑娘,一定是这小蹄子诬陷我,我没有偷这簪子,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此时的清依已然完全变脸了,“庄先生,您这话说的,她不过签了死契的奴婢,缘何与您作对,也没甚好处啊!”
苏浅扶起知秀道:“先生,如今已是当场搜出了赃物,您却还要诬赖我的丫头吗?”
“万万没想到庄先生竟有这等偷盗之癖好。苏姑娘,出了这事,可不能姑息,若不然还是报官吧?”
“若这样可就当真毁了庄先生,谢姑娘,我想跟先生单独说几句话,您看?”
“好吧,那我先在花厅等着,若是需要,我出面陪苏姑娘走一趟官府便是。”
“多谢。”
苏浅和清依一唱一和,将那庄先生打了个措手不及,清依一行人都没影儿了,那庄先生还一动不动地呆愣着呢!
她仍迷惑不解着,倏地抬头见那苏浅站在窗边,露出淡定的笑容,终于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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