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看见官差,慌张不减。他把脸上被吓出来的鼻涕眼泪一抹,再扑通一跪,抱住官差的大腿,埋在他腿间哇哇大哭起来。
官差嗤笑一声,一脚把他踹开说:“滚蛋,爷不好这口。”
小厮赶忙爬起,重新跪在他面前,磕了几个头,结结巴巴的说道:“官爷不好了……楼上……楼上有人死了……”
官差收起笑容,站在门口吹了声口哨。不多时,一队与他穿着略有不同的官差闻声聚了过来。
吹口哨的官差姓关名崖,任北城兵马指挥司副指挥,那些被叫来的自然是他的手下。
见人齐后,关崖嘱咐手下,将门堵住,不可放人进出,随后点了几个人,与他一同上楼。
小厮跪在原地,裤子湿了大半,站都站不起来,关崖一脸嫌弃的提溜起他腰间的布带,把他往二楼拎。
黄水沿着小厮的腿落在地板上,滴滴答答。关崖一边拎着人,一边闪躲着问:“楼上死的是何人?可曾见过?”
“是……鸨母……”小厮声音颤抖,四肢收缩成一团,关崖手一松差点没提溜住他。
那几个高声尖叫的姑娘本来晕倒在案发现场门外,听闻官差上楼,下人们急忙把姑娘拖回她们自己的房间,不敢挡着官爷办案。
关崖迈开大步走到二楼,按照小厮指引行至案发的房间外,随即将小厮往旁边一扔,推开房门。
入眼处是侧躺在房间中央氍毹上未着寸缕的鸨母,她面目惊恐,上半身被几根粗细与成年男子手臂差不离的竹管贯穿,手骨腿骨叫人折断,如同木偶戏里的主角一般,四肢被扭成个诡异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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