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何如此笃定,地上有狗脚印也不一定是狗咬的,兴许是障眼法呢?”
“衙门这么说的,”林敛熙视线飘忽,咽了下口水道,“破案是衙门的事。”
殷寻醉目光森严盯着林敛熙问:“那夜你一点异常都没发现?”
“没……”林敛熙迎着殷寻醉的眼神辩解道,“我睡得早。”
“你师父我还没老,你就开始蒙我。”殷寻醉将桑落酒壶仍在案几上说,“跟凶手挺熟。”
林敛熙没吭声。
殷寻醉似有所指道:“山雨欲来风满楼,告诉他夹紧尾巴,陇川城要不太平一段时日了。”
“那什么……”林敛熙悄声叹气,心想自己在殷寻醉面前,确是不善扯谎,“师父,这事儿做的挺干净,而且死的那几个也是罪有应得,于情于理,人做的都没错。”
“你都说破案是衙门的事,滥用私刑与作恶之人有什么两样,”殷寻醉被她气的又灌了口酒,“总之,这段时间消停点。”
“知道了,”林敛熙干咳几下,生硬地转移话题,“师父,你觉不觉得咱俩长得有点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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