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寻醉抿了抿唇上的酒:“都捂着脸,露着眼,非说像,也有那么一点吧。”
林敛熙:“我挡着脸是因为丑……”
殷寻醉知道她想问什么,他歪过头,斜眼看着她,随即一把将她的疤和面纱扯下来说:“以后不用戴着了。”
“谁说不用啊,”林敛熙抢过殷寻醉手里的东西,不让那道疤沾灰,“您的意思是要替我赎身?”
殷寻醉了当道:“买不起。”
“不贵……”林敛熙说,“坊里就剩我一人了,您要不再等几天,压压价,我们东家没准就同意了。”
殷寻醉捏着林敛熙后脑让她看清屋内的陈设后说:“晓得何为家徒四壁了吗?”
“晓得了晓得了,您先放开……”林敛熙理了理发髻,“那您什么意思啊?”
“我有个办法,”殷寻醉又灌了几口桑落酒,“今夜,你悄悄潜入你们东家府上,拿着刀逼他把卖身契给你,再将你的奴籍一消不就行了。”
“不行……”林敛熙心虚,“坊里出的命案还没破呢,这会儿我要这么干,暴露了我会武,他一报官,我一入狱,您去劫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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