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香喜眉笑眼,娇笑着不知在大管事耳边说了什么,惹得他一阵畅快的大笑。

        杯中酒流入口中,再隔空辗转于两个人的唇内,洒落在衣襟上,薄纱愈发透明,大管事不再多做拖延,抱起遥香就准备来个单刀直入。

        顾知攘不想看这胖子的肉浪东颠西倒,用力一推,窗扇扬起一阵大风,吓得大管事于刹那间偃旗息鼓。

        遥香脸上没什么惧色,像是见惯了这种场面一样,意欲喊人前来捉贼,不过嘴刚张开就被顾知攘手中的饴糖击中,立在大管事怀里既不能动弹,也出不了声音。

        顾知攘蹲在窗框上,和大管事隔着三尺对视,手中纸团一弹,接着便落在他跟前的空碗里。

        大管事将遥香搬到一旁的贵妃榻上,展开纸团问:“什么意思。”

        “家不过半里,回去一看便知。”顾知攘单手抓着窗框上方说,“去晚了可就没救了。”说完向后仰倒,等大管事快走到窗口,已然不见踪影。

        落在云欢院后巷处后,顾知攘总觉得有一道视线在跟着他,他将身形掩于黑暗处,回头张望,无人。

        恰恰就是这样才可怕,能被他察觉,但又看不出行踪的,陇川城内少之又少。

        除了陇初山上的江霄飞,陇川城内的殷寻醉,再就是些不世出的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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