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喜欢,并非不可。”顾知攘将林敛熙的手移开,“只是为夫我本就身体虚弱,伤不得风,受不了寒,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还不得辛苦媳娘子你忙前忙后。再者,若是一朝不慎,娘子守了寡,就算是做鬼,我也做不安生。”
“你废话怎么这么多?”林敛熙拿起麻绳抽了顾知攘手心一下,力度不大,和挠痒痒无甚差别。
再不行动,大管事就到家了,抽完顾知攘,林敛熙转身往下一跳,跃至房门口,顾知攘见状掀开片瓦用饴糖一弹,屋内顿时一片漆黑。
林敛熙快行至床头,随手一掀把二管事掀翻在内,床上的女子大叫一声,拉过一旁的棉被挡住自己。她不管别的,强横地抓起女子双手,拉至床头,再用麻绳将她的手绑在上面。
二管事吃了药,现在已经神志不清,瘫在一旁面朝下,身体还维持着之前一上一下的动作,根本停不下来。
等把女子绑好后,林敛熙拍拍二管事的猪脑,再扯下棉被,将人搬上去,马不停蹄离开。
而大管事是在快走到门口时,听见娇妻的一大叫,赶在林敛熙跳上屋顶的后一瞬,他快跑着进到院内,一脚踹开了房门。
大管事妻听见门开大惊失色,起初林敛熙进门时,她以为自己是碰上哪个采花贼了,但来人骨架纤细,双手柔滑,一看就是个女子。没等她问这女子究竟想做甚,林敛熙就已经翻身跃出。随后大管事急躁的踹开门,房中人事,让他捉了个正着。
但幸好不是死局。
大管事妻大喊道:“官人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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