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管事借着月光瞧见娇妻身上还有个肥厚的肉坨子,怒火攻心一脚把人踹开,拿出火折子对着床内一照,傻眼了。
真是造孽,大管事那头与二管事的相好遥香姑娘寻欢作乐,这头他就爬进自己家门,看这样子还是用了强。
大管事妻哭哭啼啼的央求道:“官人快把我松开。”
麻绳系的不松不紧,那扣也是个活扣。大管事轻轻一扯,随后床上的女子扑至他的怀中,指着二管事说:“他……趁我独自在家……就……”话没说完,就泣不成声。
大管事怒气冲冲走入东厨,二管事历经一番折腾,比刚才清醒了些,他听见大管事妻子栽赃诬陷,气得想立刻下床抽死这贱妇。
你情我愿怎么成了强买强卖?
随后大管事抄着烧火棍进门,一棍子抽在二管事肋间,二管事因为那药效渐退,无力挣扎,缩成一团。他嗷叫一声,喊道:“大哥,你别听她的,分明是她趁你不在故意诱我上门……”
“好你个乌龟臭虫老杂种,”大管事又是一棍抽在他的肚皮上,“那麻绳也是她自己绑好的?”
“麻绳?”二管事眼神浑浊,“什么麻绳?”
“扯你的蛋!今天不打死你,我就辞去这大管事的职位,叫你子承父业!”大管事怒火中烧,一通乱棍招呼在二管事身上,打得他叫如杀猪,爬如米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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