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小儿科,不足为惧,院中人单手抬起,把酒壶举高,另一只手在空中虚晃一下,饴糖尽数落入手心,正是许久不露面的殷寻醉。他将那两块糖放进嘴里,边嚼边往东厨走,“徒儿……”
坏了,牙被粘住了。
“师父,”林敛熙抹干净手上水,接过殷寻醉手中的酒问,“您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殷寻醉单手捏着脸颊,把粘牙的糖弄下来,“前段时日的夜里,看见你们在青招坊屋顶,就猜到了。”
“师父,”顾知攘隔着东厨窗子问,“怎么今日来了?”
殷寻醉视线扫过两人,“你们有多少天没出过门了?”
林敛熙据实相告,“不到一整天。”
“……”殷寻醉不信,“就没听到什么消息?”
林敛熙与顾知攘齐声说:“没有。”
殷寻醉指着东厨,让林敛熙继续洗菜做饭,别停下手,然后看着眼前这一个半不争气的徒儿道:“城南顾府的二管事昨夜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