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敛熙和顾知攘看了彼此一眼问:“怎么死的?”
“不好说,”殷寻醉揉揉下巴,“仵作验尸,说是用药过度,力竭身亡。”
顾知攘问:“没了?”
“有,他身上还有棍伤,鲜血淋漓,皮开肉绽。”殷寻醉说,“但不致命,盖因持棍之人不是练家子,胡乱挥臂而已。”
二管事不是第一次用药,对药量的掌控一定是心里有数的,怎么会用药过度?林敛熙和顾知攘心里都存着个疑问,莫非是被那烧火棍,一棍棍打泻的?
不过能肯定的是,短时间内顾王氏应该是不会来烦他们了。
殷寻醉吃完饭就走,不多逗留。林敛熙和顾知攘一同收拾碗筷,端到东厨内。
这次是林敛熙洗碗,顾知攘站在一旁琢磨二管事的真正死因,他在想要不要晚上去衙门走一趟,但又觉得不至于。
昨日在房顶,两人听得清清楚楚,大管事说要打死二管事,兴许是怕背上人命,就把二管事手中的药全都给他灌了进去,造成个力竭身亡假象。
但是这样很容易被识破,常人不可能一口气吃太多助兴的药,衙门一定会怀疑二管事所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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