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攘站在院内,目视着关崖关好院门扬长而去。他回过头,只见林敛熙怒气冲冲地把那飞镖从墙上拔下扔在地上,踩了几脚。
“你说,”林敛熙看向顾知攘问,“他凭什么怀疑我?”
“师姐莫生气,”顾知攘拿起桌边茶壶,给林敛熙倒了杯凉茶,“都怪这顾王氏,赶着今夜,我用烬麻草把她药过去了,让你踢她两脚泄愤?”
“那倒不必,”林敛熙知道顾知攘也就是说说,“捏死蚂蚁有什么可爽的。”
关崖有了怀疑,必然也会有行动。林敛熙和顾知攘商议,子时去顾家,小心谨慎,速战速决。却不曾想,有人偷听见了他们的谈话,先行一步。
戌时,顾老爷独自待在书房边看账本边叹气。顾家家底丰厚,就算再死十个八个,财路尽断,他前半辈子赚下的金山,后半辈子也花不完。归根到底,他喜欢的是赚钱的过程罢了。
另一头,顾王氏在卧房内思前想后,最终下定决心,去书房把她如何救济顾知攘,顾知攘又如何克死这几个仆人的事,添油加醋向顾老爷告状。
书房门响,顾老爷看清来者是顾王氏后,心烦道:“何事?”
顾王氏站在他跟前,眼眸抬起,两行泪珠滚落在地,凄苦的喊道:“老爷可得为我做主。”
顾老爷眉头紧蹙:“有事便说,不要哭哭啼啼的。”
顾王氏从腰侧抽出手帕,擦了擦眼泪缓缓开口:“顾知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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