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顾老爷乍一听这名字,觉得有些陌生,等反应片刻才想起,顾王氏口中说的是谁。
“老爷,您也知道,他独自在别院,虽称不上穷困潦倒,但也是捉襟见肘,”顾王氏委屈道,“我想着他说什么也算是顾家人,便时常派人接济。”
“嗯。”顾老爷听了堆废话,颇有些不耐烦。
“后来,”顾王氏说,“我见他院内无人伺候,便买了个丫头,照料他衣食起居。谁知他竟会错了意,将那丫头……”
顾老爷听得一头雾水,他把手中的账本一拍,说:“莫要吞吞吐吐,一次把话讲清。”
“他年纪小,贪玩不是大事,但另一件事却不能一笔带过了,”顾王氏捏着手帕擦了擦眼角,“一直以来,都是二管事前去,二管事死后,我便派了院内洒扫的小厮,后来又换成了护院,再就是……”
顾老爷听及此处,勃然变色,他用力一拍桌案问:“你究竟是合意?”
顾王氏以手帕掩面,不发一言,待到顾老爷重新坐回椅子上,她才开口道:“老爷,这……不是头回了,您可要想个办法。”她用眼角余光观察顾老爷神色,接着说,“派去关照过他的人,没一个能活着,这下一个……”
顾王氏点到即止,她说的已经够明显的了,就看顾老爷怎么想了。
少焉,顾老爷如了她的意,吩咐道:“明日派人将他从别院招过来。”
顾老爷心知肚明,类似的事儿十多年前也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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