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何事?”
护院手指停在腰间搓了几下,感觉黏黏糊糊的,用指尖刮下些许,拿到鼻下闻了闻,说:“禀告大人,在下因患有齿疾,已多年未沾过甜食,但刚触及腰部,发现那儿多了一块不知从何而来的饴糖。”
此时几丈远处,顾知攘与林敛熙正扒在墙头上远远望着他们。两人从顾老爷踩在护院肩头时到这儿,越看越悚然,尤其是听见护院最后提到的饴糖。
毋庸置疑,螳螂捕蝉,他们身后还有只黄雀在日日监视他们。
不过凶手为何早不动手,晚不动手,听见他们说今夜要来顾府,才动了手,而且还把凶案现场布置成这样。林敛熙直觉不对,拉着顾知攘的手臂,悄声说:“我们先走。”
顾知攘点头,预备要跳下墙,然而身后忽然有一速度飞快、宽不过半掌的铁片,擦着他的斗笠沿射向关崖脚下。
众人齐齐看向铁片来处,林敛熙眼神好,猛一回头,在某棵树上找到了这只黑皮黄雀的影子。
顾知攘暗骂一声,与林敛熙同时跃下墙头,但还是被关崖发现了。
“我去追人,你先回家。”林敛熙急促说道,“追不上我就回去,不必担心。”说完不等顾知攘回话,快步朝发出暗器的黑衣人方向奔去。
关崖见两人分开,当机立断,叫几个腿脚利索的手下去追林敛熙,自己则带人去追跑得慢的顾知攘。
顾知攘知道他在想什么,刻意放慢脚步,等他追上,再用自己做诱饵,时近时远带着他往林敛熙的反方向跑去。直到跑出百丈,确认和林敛熙拉开一大段距离,才加快步伐甩开小尾巴,先一步回家。
关崖虽把人跟丢了,但越想越觉得黑衣人背影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他停在原地喘着粗气,冥思苦想了会儿,一拍额头,决心赌一把,拐了个弯儿直冲顾知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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