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敛熙反问:“为何要出?”

        “官差办案……”

        “官差办案又如何?”林敛熙满头虚汗,背靠屏风,神庭穴上的银针轻颤,她朝着想要靠近她撒娇的烈犬轻轻做了个驱赶的动作,接着说,“关大人还没说为何来此?莫非是追捕什么要犯,看见他进了我家院门不成?若关大人执意要进来搜,不妨稍等片刻,待我换衣梳妆后,放大人您进来搜个干净。”

        等你换完衣梳完妆,还有个屁可搜的,关崖神色复杂,着实没想到林敛熙还是个硬茬。

        少顷,烈犬一无所获地从门缝挤出,无辜蹭了蹭关崖手心。

        顾知攘关好门,一手扶在门框上,似笑非笑盯着众人,分秒后,忽然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和又是难堪又是不甘的官差们形成鲜明对比。

        尤其是关崖,他额间青筋暴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事实摆在眼前,简直是在逼他承认自己看走了眼。

        “若关大人无话可说,烦请大人放我夫君进房……”林敛熙咬牙硬撑,继续说道,“再从哪个门进来,从哪个门出去,”

        “还有件事,”关崖牵住烈犬,抓着最后一个疑点,看向顾知攘问,“顾公子,你还没说,为何你下午还是那孱弱模样,现在却如换筋洗髓一般,病色全褪。”

        “我还是那句话,”顾知攘靠在门上说,“关大人还未成亲吧。”

        “……”关崖真想收回下午初见时,觉得林敛熙配不上顾知攘的想法,这两人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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