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攘后背被她的髌骨顶着,鼻腔陷在枕头里堵住一半,含混说道:“我不该把你放在屋内,确认你即没受内伤也没受外伤后,就回屋休息……”
“你给我老实点。”林敛熙上身用力,“这之前呢?”
顾知攘哎呦哎呦的叫了几声,“我不该不顾你的安全,让你去追那个来历不明的黑衣人……”
“少废话,不是这个。”
“大雨那夜,我不该为了拖延时间,和关崖讲那些荤话……”
当日林敛熙用烬麻草催眠了两个盯梢的差役,先翻过院墙后翻窗,整个人疲惫不已,勉强撑着走到房门口,只听见关崖那句:“让衙门的烈犬进去看看总是可以的吧。”没听见之前顾知攘跟他说了什么,她翻了个白眼问:“你跟他说什么了?”
顾知攘解释道:“我回来之后没多久他就找来了,当时太过匆忙,我来不及想别的办法,就说我们在房内,那什么……夫妻夜语,没说别的有损你清白的话。”
“我跟你都夫妻了,还有什么清白,”林敛熙见顾知攘说半天说不到个点儿上,直接问,“我的衣裳是你换的?”
“啊……”顾知攘大喊,“断了,真的断了……师姐,你抬一抬髌骨,帮我把头发拨到一旁,我头皮疼……”
“你事儿怎么这么多。”林敛熙说归说,嫌弃归嫌弃,但也照办了,拨完之后,她将顾知攘的手臂放下些许,弯腰说道,“老实交代,不然将你吊在后院梧桐树下,暴晒三天,三天之后又三天,再三天,直到骨头挂不住中衣为止!”
“唉……”顾知攘哀叹一声,“两日前,你浑身湿透,不省人事,我怕你受了风寒才这么做的,真的没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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