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去两日了!”林敛熙惊诧自己居然昏过去这么久,但想起正事,又问,“你说的都是真的?这两日你都在做什么?”

        “这两日我除了吃饭就是躺着养精蓄锐,等你清醒,除了这个什么都没干,你晕倒的那夜也就换了衣服,而且是熄灯蒙眼,摸黑换的,我什么都没看见。师姐,虽然你不愿当我娘子,但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顾知攘双肩酸麻道,“到你愿意之前,我什么不该干的都不会干,这点你大可放心,要是我干了,你就把我吊在后院梧桐树下,暴晒三年,六年,九年……”

        顾知攘嘴贫舌滑,每次说这些不着调的话时,林敛熙都是左耳进右耳出,不放在心上。不过她对顾知攘有种莫名的信任,他敢说没有,她就敢信。

        随后,林敛熙松开顾知攘的手臂,收回髌骨,坐到一边,但顾知攘手臂酸痛,撑不起上半身,费半天劲全靠腰力才翻身坐直。

        两人并肩靠在墙上,顾知攘问:“师姐去追那人,可有收获?”

        “有。”林敛熙斜眼看着他问,“顾知攘,你今年多大年纪?”

        “二十一。”

        “嗯,可曾有过意中人?”

        “这……”顾知攘捏捏右耳,老实回答,“有。”

        “可惹过什么桃花债?”

        “这,非要说,应该也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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