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称我什么?”江霄飞问。
顾知攘神色比之前多了些波澜,目含迟疑的把视线从江霄飞脸上移到他脚下,随后单膝跪地,双手抱拳举过头顶,恭恭敬敬行一大礼。
“义父。”
江霄飞展颜,单手将他扶起,拍了拍他的胸口说:“好。”
顾知攘以表面沉静掩饰住内心的慌张,问道:“云欢院外跟着我的是义父?”
江霄飞嗯了声,“我在望楼看见你沿墙爬上云欢院,所幸从步法上认出是你,不然,当日你可就被射成筛子了。”
之前不明白的事儿大部分在此刻有了解释,江霄飞向来肆意,在他心中,没有能不能杀,该不该杀,只有想不想杀,他不考虑后果,做事毫无逻辑,说想一出是一出也不为过。如果这世界上有人能推断出他下一步想干什么,那这个人一定是江霄飞抽出自己一丝魂魄做出的人偶。
不用问也知道,二管事以及顾家后来那几个下人是怎么死的。
顾知攘束肩敛息,“不知此次义父前来,有何要事?”
“无事便不能来看你了?”江霄飞从腰间抽出一对价值连城的赤色玉玦隔空仍到顾知攘手中,“给儿媳妇儿的见面礼。”
“谢义父。”顾知攘将玉玦揣入怀里,此物虽入手冰凉,但落在他胸口却像是烧红的铁块一般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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