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迫不及待的想让自己不那么在意江霄飞给的东西,转移注意看向葛蘩问:“不知葛蘩姑娘,昨夜掷出那铁片是何意?”
葛蘩扬起下巴,视线犹如冰锥扎在顾知攘身上,她抱着手臂骄矜道:“门主下令,让我试试你轻功有无退步,本以为昨夜前来追我的是你,没想到你跑的还挺快。”
“追上你又有何用,”顾知攘说话的声音不疾不徐,直接把葛蘩视线投射出的冰锥融化,又推了回去,“在下不善武,追上也伤不了葛蘩姑娘。”他轻咳一声,“这点葛蘩姑娘昨夜应该深有体会,打不过干脆就不打,跑就是了。”
“你——”葛蘩上前一步,指着里屋说,“我现在就把她弄醒,再和她打一场,好叫你知道,到底是谁打不过谁。”说着她脚尖一转,没继续走,而是回头看了江霄飞一眼,如同只被放了气的河豚,又站回了他身侧,低着头不再吭声。
“你这眼,可曾恢复过?”江霄飞问。
“未曾。”顾知攘听见他这话,心里虽翻滚着浓烈的恨意,却不能显露在面上,他闭着眼违心道,“多谢义父帮孩儿治好了眼疾。”
江霄飞轻笑一声,起身越过顾知攘,向门外走去。葛蘩跟在他半步远的身后,对着顾知攘翻了个白眼,小声说:“叫她洗干净脖子,等我。”
不过转瞬,江霄飞便与夜色相融,化于天地之间。
顾知攘察觉他走远,松了一口气,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瞳孔里的黑渐渐变淡,退回他打娘胎里带出来的灰。
只是他自己丝毫感觉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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