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敛熙把包袱扔在案几上,话没说一句,回过身跪在殷寻醉面前,一丝不苟的磕了个脑门儿点地的头。磕完第一个后,她一抹袖子把鼻涕眼泪连锅端,继而又连磕了两个,才站起身说:“师父,我打算去黎州了。”
“哦……”殷寻醉皱着眉看向她问,“何意?”
“您想留在陇川,但我往后该是回不来了。”林敛熙低沉着脸说,“今日在顾府,一不小心动了手……”
殷寻醉问:“动手而已?”
“没忍住,割了几块肉。”林敛熙略过’男人听了都得疼’的部分说,“昨夜官府对我已有怀疑,想来再查下去,即使毫无证据,也不得安宁。”
“仅此而已?”
“嗯……”林敛熙点点头。
殷寻醉瞟了眼她仍在案几上的包袱,总算问到关键处:“可有银两盘缠?”
林敛熙摇头,“没……”
“走得这么匆忙。”殷寻醉回过身蹲在床边,从床底掏出个长得像尿壶的陶罐扔给林敛熙。
林敛熙一愣,没敢伸手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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