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攘自出生起就从未哭过,甚至顾倚于他眼前消失时,他都掉不出一滴眼泪。此刻他喉头酸痛,哽咽到说不出话来,眼里却只是染了些红,并未聚起水珠。
“哥哥……”顾知攘大喊道,“我要回家!”
江霄飞面无表情看顾知攘发了一顿疯,待他消停后,寒声问:“你可还记得你杀过人?”
顾知攘斜着眼看向他点点头。
“你不怕回去后被人寻仇,和你那苦命的哥哥重逢于九泉之下?”江霄飞说,“就算你不怕,他死的比你早,就算你下去了找到他,没准儿他都把你忘了,你岂不是白死一场。”
“我……”顾知攘颇为硬气的还口,“上次我能杀人……往后……往后定然也能……”
“哦?”江霄飞问,“那你可还记得,你是如何杀的人?”
顾知攘被他问住,不由自主回想起当日来。那日他看着顾倚死于他面前,恨与怒杂糅在一起,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便是叫那无端害死顾倚的人偿命,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无庸赘述,顾知攘绝非是那心想事成之人。比如他此刻一心只想回家,却连卧房都出不去,也因此可得当时只是误打误撞,不知触到了哪根弦儿才会得偿所愿。
“我不知道……”顾知攘指着那碎成粉末的冰鉴问,“你是如何做到的?”
江霄飞伸出一手指,扬起道指尖火,“自是苦学多年得来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