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霄飞哼笑一声,答:“并未。”
“那当日……”顾知攘想问,若初见当日,江霄飞没遇上自己,后果会是如何。
“你即说是绝境,那便是拼尽全力都无法可解,只剩一条死路。”江霄飞说道,“你爹我前半辈子淌过的泥沼陷阱无数,但没一个是死局,故而也就从未考虑过若是碰上绝境该如何自处。”
也是,顾知攘心想,世间本就没有如果,当日江霄飞碰上自己,那就注定会脱困,再往回想“如果”,便是庸人自扰罢了。
只是以顾倚的死换江霄飞的生,顾倚又做错了什么?
顾知攘越想眉宇间的戾气越盛,葛勤在一旁撇过他的神色,好像在他身上看到了幼年的江霄飞。
若不是这孩子是两人一同从外捡回来的,葛勤八成都会怀疑他是江霄飞的私生子。
“你体质不宜习武,不过这不打紧,易经洗髓就是了。”江霄飞目不斜视的问,“在藏经阁待了一天,可有什么想学的功法?”
顾知攘光顾着看棋谱,并未来得及摸一摸其他书,他颇有些惭愧的嗯了声,说:“我想学……我想能够得着架子上层的书。”
“好。”江霄飞应承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