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勤跟在江霄飞身后,手持一竹简,面色与顾知攘进洞时看见的无异,江霄飞眉头则是舒展许多,他悄声走到顾知攘身侧,见他专心捧着棋谱,心无旁骛般与自己对弈,便也顺着顾知攘的视线,看向他面前的棋盘。

        顾知攘左手捻着黑子贴在眉心,不知往哪儿放才好。俄而,他拽着头发,破罐子破摔般,对着其中一空处落下去,不料,子未落到棋盘上,而是落入江霄飞手心。

        “不用下,这局你已经输了。”江霄飞将那黑子丢回棋盒说,“垂死挣扎而已。”

        顾知攘问:“若是义父遇到与我相同的处境,会如何破解?”

        江霄飞右手一挥,棋盘掀翻,棋子尽数落在地上,他说:“破了。”

        见顾知攘不言,江霄飞将顾知攘手中的棋谱抽出,一把扔回书架原位,他说道:“无论你在心中这棋谱有多高深,棋子变幻有多精妙,记住,是你在玩他,不是他在左右你。”

        顾知攘点头称是,跟在江霄飞身后往外走。

        无字碑于身后缓缓阖上的那一刻,顾知攘总算琢磨出江霄飞的话有哪儿不对味儿了。

        他似乎是在避重就轻。

        于是顾知攘上前一步,拉着江霄飞的手往下拽了拽,见他未有厉色,便壮着胆子问:“义父可曾遇上过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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