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过长阶,江霄飞负手就立在高台上等他,顾知攘看见他身影的那一刻,加快脚步,小跑着冲到他面前,行了个礼喊道:“义父。”
“嗯。”江霄飞摸了摸他的肩胛骨说,“长高不少,小孩儿真是一天一个样。”
顾知攘低头看了自己一圈,没觉得有什么变化,他说道:“兴许是义父许久未见我,才会觉得有变化。”
“嗯,嫌我不去看你了?”江霄飞拉过顾知攘左手朝大殿中走,“往后可自行前来。”
顾知攘眼前一亮:“义父的意思是,以后不用喝那黑汤了吗?”
江霄飞:“嗯。”
偏殿门闭合着,里面的人听见江霄飞的声音由远及近,在他还有几步路就走到门前时,向内拉开了大门。
顾知攘站在江霄飞身旁,脚踩着一铺到底的白底绣红氍毹,视线落在尽头处那高高在上的纯金兽椅上,兽椅两侧各放着一个模样相同的青铜三足鼎,上面刻着的兽纹他并未见过,但看起来凶煞非常。
氍毹左右各立着六个衣着藏青色服制的门中弟子,弟子见他们前来,单膝跪在一旁,迎三人进殿。
江霄飞拉着顾知攘,不疾不徐上到台阶,站在兽椅前。弟子闻声起身,看向两人,后徐徐退出殿中,只留下站在最前方的两名弟子听候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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