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半月,顾知攘未见江霄飞一面,日日都是葛勤端来一碗药汁与半包糕点给他,看他药效发作,再如初次般将他扔回床榻上离开。
一碗碗黑汁灌下去,顾知攘觉得自己忍受的边界线也在拉高,药效发作不再像第一次那般漫长难耐。葛勤虽面上不显,私下也觉得惊奇,药量一日重过一日,顾知攘的反应却一日轻松过一日,就在顾知攘能面不改色饮药受刑时,药忽然停了。
这日,清早的叩门声依旧。
顾知攘见葛勤怀中抱剑,手中空无一物,随即仰头看着他,神色恭敬疑惑。
葛勤与他视线相对,说道:“跟我走。”接着转过身沿着长廊大步向前迈去。
一路上遇见的人寥寥无几,顾知攘跟在葛勤身旁,与他步伐一致。临到目的地时,葛勤停下脚步,立在顾知攘跟前说:“你姓江。”
“啊?”顾知攘反应过来,“您的意思是不要我透露真名姓?”
葛勤点头。
顾知攘问:“我们去哪儿?”
葛勤:“见人。”
说罢一脚踩上了台阶,顾知攘一头雾水的跟着他,没再多问。他知道葛勤从不多说废话,此时问了也是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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