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缎青听闻此事,诉与林敛熙,交代她入夜千万不要出门。林敛熙这边答应了她娘,扭头就去找自己师父,要玩他橱中收着的弩和箭。
殷寻醉对她称得上有求必应,但怕她误伤到自己,所以花了半日为她做了个结结实实的弹弓,还找来一大兜石子。
林敛熙试了几次,准头不错,欢天喜地谢过师父,就如往日一样该读书读书,该扎马步扎马步了。
等入夜后,殷寻醉睡下时,门外响起狗叫,林敛熙悄悄从榻上爬起,拿着弹弓石子,蹑手蹑脚出了房门,她对自己的分量有数,知道如果自己遇上恶犬,必会给它塞牙缝,所以不打算出院门,只找了个阴影深的墙头爬了上去。
刚坐稳,院外巷中就传来阵细微轻巧的脚步声,林敛熙将视线对准恶犬,借月光细细观察,等待时机。
恶犬愈走愈近,林敛熙紧张得额间浮出一层细汗,握着弹弓的手比先前用力不少,许是察觉出前方有危险,恶犬止步不前,停在墙壁阴影遮盖处。
一人一狗于黑暗中对视,林敛熙心中忐忑,手一抖,皮兜里裹着的石子蓄力不足,飞出道有气无力的弧线。
坏了。林敛熙快速取出一枚新石子,对准恶犬前腿击出,但许是受了先前石子的惊,或是其他缘由,恶犬掉头就跑,没给林敛熙打中它的机会。
“你啊,还得再练练。”
身后,殷寻醉不知何时出现在院中的歪脖树下。
“师父……”林敛熙一脸窘态,“师父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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