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哪儿呢。”

        模糊不清的念叨传来,随后好像撞到了什么瓷器摆件,引得一阵叮咣响,和不干不净的叫骂。

        “……出来接!客。”

        “谁这么不知好歹。”林敛叶将怀中毒粉收于手心,朝林敛熙说,“姐姐,你先更衣,我去去就来。”

        林敛叶住的这间显眼,照常理来说,若有醉汉走错门,意欲撒疯,刚一踹门就会被眼尖的小厮发现并且拦下,根本不会叫他问出“人在哪儿呢”这种话。

        “等等。”林敛熙看着药箱,拧眉说道,“我和你一起去,先把药箱藏起来。”

        片刻后,药箱和血衣具已被藏好,林敛熙在腰间系上个模样质朴的香包,用以掩饰身上的血腥味。

        林敛叶目不转睛看着她,见她点头后推开了房门,但却被房中诡异的令人发笑的一幕,生生逼停了脚步。

        先前被踹开的卧房门此时紧闭,叫人撞倒的瓷瓶碎片则悉数收拢于一人膝下,那人满脸通红,眼神浑浊,隔着三尺远都能闻见酒气,好笑的是,他虽醉的不轻,腰板却挺得直愣愣。

        而在他身旁的圆桌边,有一约莫二十四五岁,做文人打扮的男人正提着茶壶,冲洗桌上茶具。

        “敛叶姑娘。”他把茶壶放下,面朝林敛叶微微一拱手,“在下黎州程氏子程三薄,仰慕姑娘许久,特从黎州赶来,欲与姑娘相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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