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三薄收手抬眸,看向林敛叶,然后一手五指虚虚并起朝向身旁圆凳说道:“姑娘,请。”

        林敛熙站在林敛叶身侧打量他,此人虽是文人打扮,但活生生长了张颇为俊俏却形似野兽的脸,他看林敛叶的目光不似“相交”,倒像是深山老林里准备过冬的熊瞧见自己万分满意的储备粮。

        “何意?”林敛叶坐定后,瞥了跪在地上那人一眼。

        程三薄替她斟茶,满不在乎的说道:“在下原是在房中等姑娘出来,谁料此人突然闯入,还大放厥词,故而替姑娘草草教训了他一下。”

        在房中等?林敛熙心中一惊,她受了伤警觉性降低,竟未发现有人悄没声进来。而且,真是太奇怪了,今夜怎得陇川的高手扎堆出现,一股脑冒头,往常可没见过。

        “看着碍眼,把他弄出去。”林敛叶端起杯茶泼在跪地的醉汉脸上。

        醉汉犹如被人按了定身穴,一动不动,程三薄斜着眼眸瞟了他一眼,饮下半杯茶后悠悠说道:“还不快滚。”

        见他发话,醉汉如木偶一般,朝林敛叶磕了三个响头,然后由跪变成蹲,捡起地上碎瓷片塞入怀中后离开。

        有趣,林敛叶问:“如何做到的?”

        “程氏善毒,天下闻名,此乃家学,”程三薄将茶杯抵在唇边,眯了眯眼重复道,“家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