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倒是省心,程三薄钱给的足,替林敛叶挡掉不少麻烦的公子哥,叫她清净很多,但鸨母知道后不干了,她生怕哪天恩客疲乏,一撒手不来了,这还怎么赚钱?
左思右想后,鸨母认定是因为林敛熙在侧,搅了恩客的好兴致,才让他屡败屡战,屡战屡败。于是等程三薄再来时,鸨母借故挑刺,找了林敛熙一堆麻烦,然后把她关到洗衣房中,让她好生把坊内所有人几日攒下来的的衣裳洗干净。
洗衣房内衣物堆了几大盆,鸨母贴心叫人挑满三大缸水,省得她院中房内两头跑,随后告诉她洗不完不准出来碍人眼,最后将大门一锁了事。
林敛熙泄气的坐在小木凳上,她担心林敛叶安危,怕程三薄来硬的,但又觉得林敛叶房中处处塞着毒,自保应该没问题。
无奈,她对着几大盆衣物叹了口气,好在手臂上的伤已经好了,不影响干活,接着挽起袖子,认命的提起水桶。
头顶上方的瓦片在水花四溅时发出声细微的响动,林敛熙猛地抬头,凝神看了几眼,然后放缓手上的动作,把水桶木盆往墙边挪了挪,自己将后背靠在墙上。
过了一会儿,房顶上无事发生,林敛熙心道或许是自己想的太多,没准是只猫经过,于是卸了肩膀的力,将双手浸入水中。
“需要帮忙吗?”
头顶上方忽然响起声温和清脆的少年声,林敛熙被他忽的一吓,条件反射从木盆里抓起件糙麻布衣裳,兜头盖脸朝那少年身上招呼过去。
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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