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林敛叶点点头,“本事不错,没听说过。今夜不开张,若公子无事,请离开。”

        程三薄笑问:“敛叶姑娘不想学吗?”

        “公子说的真是莫名其妙,”林敛叶拧眉,“且不说我资质如何,学不学的会,单论一点,学它作甚?”

        “是我思虑不周,”程三薄拱手,“刚见姑娘往那人脸上泼水试探,又听姑娘问起,还以为姑娘有意。”

        林敛叶端着茶杯的手往门处一挥:“想多了,出去。”

        程三薄没多做纠缠,见林敛叶面色不虞就起身告辞,然而行到门处,他忽然停步,回头看向林敛熙,并朝她丢出一个小布包。

        “敛叶姑娘医术惊人,用药上乘,没什么可说的,不过你身上挂着的香包气味儿太重,虽掩盖了血腥味儿,但香气亦会引人瞩目。换成这个会好些,告辞。”

        林敛熙目瞪口呆,在门关上后,抓着那小布包递给林敛叶,她接过闻了闻,认同了程三薄说的话。

        不多时,打雷闪电哭嚎了半天的中元夜总算落起了雨,狂风搅乱夜色,晃得窗扇摇摆,林敛熙拿出铜盆,将血衣扔进去付之一炬,打了个哈欠。

        尔后程三薄一连来了半月,两人日日喝茶谈天熟络不少,但多数是他在讲,林敛叶在听,等到林敛叶乏了让他走,他便不纠缠不逗留,干干脆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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