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敛熙摇摇头,示意她好生吃饭。

        鸨母的挤兑,听多也就麻木了,她不是没想过离开青招坊,再不受气,但若真的这么干了,林缎青的死因或许要永永远远埋在青招坊里了。

        她还未报仇,不敢离开。

        “看鸨母的架势,是非要用你绑住程三薄。”林敛熙虚虚握拳,眼神随意盯着圆桌一处,“你若喜欢他,便随你心,若不喜欢,我定不会让他欺负你。”

        “喜欢,谈不上。”林敛叶皱着眉,茫然道,“讨厌,也谈不上。”

        林敛熙不解,“那是什么?”

        “我总以为自己医术卓绝,放眼天下都没几个对手,但他偏偏就和我势均力敌。”林敛叶说道,“姐姐,我看他挺有意思,还想多和他周旋一段时日,若来日厌倦,直接打发走就好了,反正我说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林敛熙直觉他这样做是在放长线钓大鱼,但又害怕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想了想,交代林敛叶防人之心不可无,就回房补觉了。

        傍晚时分,鸨母差人来林敛叶房中,交给林敛熙一个竹筐,一把镰刀,说要让她去城郊荒山上挖用做蔻丹的花草。

        林敛熙问是采哪种花,什么颜色的,要多少。传话的人一个都答不出来,只撂下句多多益善,就掉头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