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鸨母又找不自在呢。”林敛叶动怒,从药箱里翻出哑药、泻药和侵容粉,“原只想让她泄泄无名火,现在不让她大病一场烂几天脸长长记性是不行了。”
“嗯,……”
“点到即止。”林敛叶边配药边说,“姐姐放心。”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虽有言“善恶到头终有报”,但林敛熙以为若当下能报何必等到终有时,而且报仇就如同在城里泼皮无赖那儿借钱,拖得时间越长,利息越高,她向来讲究不亏不欠,做多少恶因,就承受多少恶果,这才公平。
去城郊荒山,无车无马,至少一夜来回,若是中途出了什么变故,耗两夜也有可能,故此她回房在裙内套了身短打,暗器软剑解百毒的无忧丸一样都没落下。
“叶儿,若是急变,推开窗子朝师父院里扔个瓷瓶,或者朝院里喊几声,他自会来救你。”
林敛叶乖乖点头,“好。”
“吃饭睡觉。”
“绝不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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