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鸨母半嗔半怒的一拍手,撇着嘴,下眼白翻到了上眼皮缝里,“脸上有印子了,至多给一两。”

        尖细嗓后悔不迭,片刻后挣扎认命,依依不舍道:“一两就一两。”

        鸨母手里捏着一两银子,往后门外一扔,轻蔑的说:“捡去吧。”说完,掸着身上的脏东西,对侍女接吩咐道:“洗干净,给赌坊老板送去,告诉他,十两我明日来要人,二十两留口气,五十两送给他了。”

        侍女低声躬身问:“哪个赌坊?”

        鸨母嬉笑着指着揣着一两银子跑远那尖细嗓:“就他常去的那个,叫什么来着,好像叫聚财庄,啧,真是俗不可耐。”

        林敛熙后背抵在墙上,手心冰凉,呼吸一时凌乱起来。

        言薇怎么会做出此等不堪之事?言薇居然做出此等不堪之事!

        千算万算,实在没想到她居然真的走到了这一步。

        当鸨母的三年里,她从来懒得调训,即便要姑娘也是至少十四五岁,且得是全心自愿,免得人来了麻烦一并来了。

        别的地方腌臜事多,林敛熙懒得想,但她以为至少言薇不会对孩子下手,毕竟在她心中鹭羽还没死。

        将心比心,恨不能将心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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