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攘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不是。”
林敛熙耸耸肩,示意他继续说。
“那姑娘帮了我,却不求回报,什么都没说就走了。我想她行事侠肝义胆,便有样学样。”
“回家路上,想起在茶摊宵小议论过你的话,我就自以为是觉得你境地凄惨,就想来帮一把……”
两碗蛋羹上桌,林敛熙拿起汤匙舀了一大勺,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你走飞檐的功夫了得,怎会被一帮宵小追到跑不动道?”
“第二,只听人议论我几句便找来,不是我不知好歹,像你这样的脾性,别是某个香火少的石墩子成精了吧。”
顾知攘有点不好意思,“我天生体虚,每日只有几个时辰能如常人一样活蹦乱跳,若是劳累过度,至少得躺一天一夜才缓的过来,所以当日才会差点被追打我的人抓住。”
“至于第二点,”顾知攘举起右手三指并起,一本正经道,“路遥知马力。”
“奇怪。”好端端起什么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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