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听林姑娘的。除此之外呢？可有何心愿。”
“无所求。”
“也罢，林姑娘无所求，倘若本王硬要报答，倒显得敷衍了。左右本王就在黎州，随时恭候姑娘。”
此时夜色已深，林敛熙没有久留的意愿，对顾知攘耳语几句，两人便起身告辞。
蜀王见他们去意已决，遂不强留，一路送他们走到了府门口。临别时再三嘱咐林敛熙，往后到了黎州，一定要去王府小住。
林敛熙应声，与顾知攘一同朝他行礼后离开。
街面四下干干净净，白日里的喧嚣早随着来往之人一同入梦，林敛熙和顾知攘并肩沿着长街走，怕扰了旁人清梦，有好一会儿，两人谁都不说话。
直至到了河边，林敛熙轻咳了声，背着手，低头说：“你知道得太多了。”
“我知道什么？”顾知攘仰头看天。
“世间活人只有六个知道我会武，蜀王身居高位，应会言而有信，我虽救了碧笙，但她不知道我是谁，叶儿和师父自不必说，程三薄也不像爱管闲事的人。还有一个，真让人难办。”
“另一个什么都不知道。”顾知攘双手捂眼，对着她说，“他只看见了一个心地纯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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