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林敛熙觉得太奇怪了。好像她的世界忽然变成无数副画拼成的长卷,每一幅都有顾知攘的钤印。

        去或者不去,见或者不见,今夜总会有决断,但迈出第一步却比写策论更难。

        一路纠结到殷寻醉家,林敛熙暂时将此事抛诸脑后,给小狗弄了些米糊,喂它吃干净。

        “唉。”她不由自主地叹了声气,想找点儿事再磨蹭一下,却惊动了酒酣耳热的殷寻醉。

        他问:“何事烦躁?”

        “没什么。”林敛熙抱着小狗,有气无力的说,“在想把它安排到哪儿。”

        “喂两天,活了就放回山里,或者扔衙门狗窝里。”殷寻醉揉揉下巴,“你最近是不是闲的没事儿干。”

        “不是啊,鸨母天天折腾我干活,要不怎么能在城外捡到它。”

        “就这点事儿,你能愁成这样?”殷寻醉端视着她,随即摇头道,“不对,你能把它带回来就肯定已经想好怎么安置了。”

        “说到这儿,我忽然想起有件事没跟您说。”林敛熙把小狗放在桌上,自己转坐到殷寻醉身边,“我碰上暗千门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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