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林敛叶还想说什么,但看着她眉间的倦意,即将脱口而出的疑虑顷刻化为了关怀,“姐姐累成这样,先去休息吧。”
“我走的两日,可有事发生?”
“有人来找过你。”
“谁?”林敛熙问。
“顾知攘,但他见你不在就走了,没说什么。”
“那应该就不是要紧事。”林敛熙琢磨若要真有事,师父肯定知道,入夜后要去师父那儿待一会儿,顺道问一问。
她塌着肩膀,越发觉得疲累,闭着眼随便嚼了几块糕点,填饱肚子,然后便回自己房间倒头就睡了。
等到一觉睡醒,约是戌时刚过,林敛熙房中没点着灯,幸得窗扇透出的光与月光足够照明,房内事物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门外有说话声,细听那声音那语调,是程三薄无疑。但林敛熙偷了他的令牌还没还,这会儿不方便和他打照面,遂换上夜行衣,走自己房间的窗子出青招坊,隐去踪迹去往殷寻醉家中。
然而,这会儿殷寻醉不是独自在家,屋里除了他还有个已然喝高了,抱着酒坛子预备发癔症的顾知攘在。
“喝完就滚。”殷寻醉怕他吐自己房中,见酒要喝干,十分麻利的顺势就要赶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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