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顾知攘没接茬,酒壮怂人胆,他猛地喝干坛中最后一滴酒,忽然说出句语出惊人的话来:“师父,我想娶师姐。”
殷寻醉蹭的从椅子里跳起,条件反射一般,举起右手就想把他抽醒。
“但是我不敢。”顾知攘用这一句话暂时救了自己。
兴许是想听他要放什么厥词,殷寻醉在一旁给他递话,“为何不敢?”
顾知攘苦笑,“命不好,克人。”
神神叨叨的,殷寻醉一生没信过几次命,自然不想理他。
随后,顾知攘自顾自说道:“但是,一想到师姐可能会嫁给旁人,我就……”他举起酒坛一松手,配合着瓷片碎开的啷当响说:“难受。”
殷寻醉看着碎瓷片,转头怒视顾知攘,心想这小兔崽子再敢摔东西就把他扔出去。
“师父,怎么办啊。”顾知攘的脑袋像是没有脖颈撑着,无力的划出个圆,和殷寻醉对视。
“我怎么知道。”殷寻醉是真不知道。
顾知攘笑了,手指虚虚蜷着,朝虚空一点,“我想了很久,很久,很久,很久,终于有了办法,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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