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有件事儿纳闷儿很久了。”林敛熙为不让他再看出什么不对,蹲在地上一边忙着捡碎瓷片,一边连忙从脑中挤出件眼皮底子下的事儿打算糊弄过去,“您这儿穷的叮当响,哪儿来钱买酒的。”

        “你和顾知攘带的。”

        “除了这个,也没见您少喝。”

        殷寻醉不耐,“要不给你看看为师的账本?”

        账本!

        林敛熙不防,指尖被瓷片扎了一下,面色霎时凝住,心中密布的阴云,忽然出现个豁口。

        程家的那个某是在赌坊将翳雾送出去的,此物世面不常见,上了赌桌,赌坊必然有记载,查账便可知他跟谁交易过。

        陇川如今虽有二十八家赌坊,但六年前却只有七家,不算人烟稀少的,不算门庭若市的,不算老板与黎州有关的,剩不下几家,一一查过去,应该会有结果。

        只是毕竟是六年前的事,赌坊在不在不好说,当年的帐有没有更不好说,万一没有……

        “又走什么神儿呢。”殷寻醉捻起桌上的花生米打在她头上,“用手捡瓷片,你莫不是拜了别的师父,刚练了铁砂掌来我这儿显摆!”

        “啊?”林敛熙惊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