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也不想的,只是顺了老爷的意罢了。”

        林舒容擦了擦眼角,委屈又凄清。

        “哼,我可没让你再嫁!倒是你一口一个冷落欺凌,故作姿态。”何远之睨着她,目光阴郁。

        “妾身可不是那个意思,老爷非要那样想,妾身也没有办法。”

        何老太太眉头一皱:“我不管你什么意思,总之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既嫁了远儿,他怎么对你,你都得担待着,何况他不过是冷落你一些,何至于就和离?”

        “确实不至于,只是你们看我这手,哪里像个大娘子呢?”林舒容伸出红肿的十指,凄凄艾艾。

        那手肿的跟萝卜似,如针芒刺入何远之母子的眼睛。有那么一瞬,他们是心虚的。

        林舒容望着何远之,目光幽怨:“老爷,你能告诉我,为何你守诺娶了我,却对如此怠慢我吗?”

        何远之喉间一梗,动了动唇,没有言语。

        “哎,不敢说吗?那让妾身来说吧。”林舒容喟然一叹,转眸望向窗外飘落的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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