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是说……松菊香!”荷蕊眼眸一亮。
林舒容颔首。
拿到这件衣裳后,她就偷偷用松菊香熏了三日。过敏之事可大可小,这香熏得浓了,谁知道会怎样呢。
“还是小姐聪明,这个陈氏着实可恶,小姐都把侍郎夫人的位子让给她了,她不但不感恩,还想陷害小姐,真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这么坏的人了!”
荷蕊气的脸颊鼓囊囊,顿了顿,眸光微软:“只是可怜了那孩子,毕竟是无辜的……”
林舒容一怔,咬咬唇:“那你是不是觉得我太过了?”
起初她也曾犹豫,可是一想起害死她养女人就是陈永安的女儿,她就怒不可遏。
当时她不过是在京郊耽搁了两天,回来时看的却是一具冰冷的尸体,据说在池塘里泡了整整一天才被人发现。
那么冷的天,那孩子该多冷啊!
既如此,她何必心慈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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