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荷蕊讷了片刻,嘴角一弯,摇摇头:“小姐的为人荷蕊最清楚,你这么做了一定有你的理由,所以荷蕊绝不会质疑小姐。”

        坚定的话语,让林舒容一恍。

        “傻丫头。”

        她摸了摸她的脑袋,神情动容,前世今生,荷蕊总是最支持她的。

        “小姐有一点我不明白,虽说过敏程度低,未必就对胎儿有影响,可他一个当娘的,怎么敢拿自己的孩子冒险呢?”

        荷蕊的怀疑并非没有道理,林舒容沉吟片刻,复杂道:“也许不是所有的母亲都是叫母亲吧…”

        翌日清晨,林舒容刚醒,荷蕊就急匆匆的跑来了。

        “小姐,刚才我刚刚在角门外看到了沈氏,满身污秽,赖着不走,还非要见你。”

        林舒容蹙了蹙眉:“也罢,让她进来吧,别惊动旁人。”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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