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靠在墙上，顾易白看着天花板的角落：“那天和纪赟谈得不好？”
“也得人家大少爷愿意跟我谈啊！”王旭说到这儿就气不打一处来：“一个劲儿地让我服从战队安排，问他什么都不吭声！”
顾易白的脑海里又想起了褚泽的话，纪赟和很多俱乐部都有在联系，如果这是事实，褚泽没必要骗他，私自联系俱乐部是触犯严重触犯联盟纪律的，动机不知道，但纪赟肯定有事儿瞒着所有人。
“队长。”王旭终于憋不住了，低着头有些落寞地说道：“那天我最后问了他一个问题，我问他是不是要离开，离开我们，他没有说话，其实我只是想听他说一句不是，他为什么不愿意说呢？”
“或许他有自己的苦衷。”
顾易白尽量说得委婉，忽略王旭已经通红的眼睛。
“苦衷？”王旭把脸扭到另一边：“队长，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得天涯杯冠军的时候吗？嗷嗷嗷在宿舍里嚎了大半夜，后来斌子提议要出去豪横一把，到那个我们自己平日里路过都不敢多看一眼的海鲜餐厅庆祝，结果赶过去的时候，那餐厅早就关门了，结果四个人跟傻子一样蹲在马路牙子上看着那餐厅招牌捧着泡面傻乐呵。”
“记得。”
顾易白对这事也记忆深刻，斌子提议的时候，他就在网上查过那家餐厅的营业时间，可那三个已经疯魔的人压根儿听不进劝，只得跟着他们一起疯了，最后的泡面还是自己走了两条街去一个24小时便利店买的。
“队长，我能不能抽一根烟。”王旭吸了吸鼻子，可怜巴巴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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