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凝神沉思之际,姜沅稍稍落后两步,将袖中碧簪扔进道旁花草之中。

        听得宗越道:“其实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只是听我家中长辈说,约莫三千年前,玉衡峰出了两位名震昭平的修士。二人俱是天赋绝佳之辈,又在同一峰,天才间难免惺惺相惜,他们成了非常好的朋友。两人修炼速度相当,常常一同游历,听说本命法器都是相互赠送。”

        姜沅微惊,本命法器对修士极为重要,一名修士一生只得有一件本命法器,练成之后,便需以丹田滋养,以气血浇灌,是以本命法器威力巨大。

        一般修士是不会轻易将本命法宝示于他人。而其一旦损毁,极难修复,且修士也会受到重创。

        她对本命法器印象极为深刻,只因原书中女主师兄谢况便损毁了本命法器,命悬一线之际,女主冒着灵根断裂、修为尽毁的风险,以冰皇之力替他修复了法器。

        自此那冰冷的师兄终于低下了高昂的头颅,开始对女主青眼有加。

        相互赠送重比性命的本命法器,也就等同让对方知晓自己最致命的缺点。看来这两位前辈感情确是极好。

        “那后来呢?”姜沅抬头问。结合后事猜想,怕不是什么好结果。

        “后来两人修为都到了大乘期,其中一人还成了玉衡峰首座。二人依旧每天形影不离,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会一同飞升太冲界。可没想到——一夜首座突然发疯,召集亲信弟子……屠峰,据说,第二日玉衡上的云雾都被染成了红色。”

        “嘶——”

        宗越再次小心翼翼环视四周,颇有几分鬼祟。他俯身悄声道:“这位首座自此叛出天虞,逃往西荒。他便是如今魔教那位大名鼎鼎的魔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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