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他又直起身子,声音依然细微:“那夜我玉衡弟子损失惨重,多是在房中修炼毫无戒备之时,命丧魔爪。自此玉衡峰每位弟子的房间都被设下禁制,便是怕悲剧重演。有此禁制,金丹以下修士不可硬闯,就连金丹修士也得费好大一番劲才可破开。”
姜沅有些不安,摸了摸怀中的八戒。
“那另一人呢?”
宗越抿唇。
“另一人在那个血腥之夜飞升了。他是整个昭平最后一名飞升的修士。”
言语间两人已行过积翠湖,来到大殿之外。
二人遂噤声。
一入内,便见弟子们都整齐陈列于殿中。主殿之上,除了姜沅上次见到的向城、清心、扶南三位长老外,还有一名须发皆白的老头,徐名阳恭谨站于其后,想来应是他之前提到的缘乐长老了。
“禀诸位长老,众弟子皆已到齐。”
扶南上前,也不见他如何发力,声音便布满大殿的每一个角落:“诸位可还记得,在入门之时我便说过,玉衡峰弟子定要严守规矩,不可越雷池一步。我峰弟子行事要光明磊落,心术不正者,如前新晋外门弟子戚有为,已被我废掉修为逐出天虞。可我等万没想到,走了一个戚有为,我峰竟还有偷鸡摸狗之辈!”
扶南长老视线缓缓扫过众人,鹰目如钩。姜沅心里一咯噔,手指紧攥着八戒的皮毛,面上极力保持镇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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