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可惜了,”缠头巾的妇人嗤笑道“这丫头好日子还在后头呢!杜桐生此次秋闱……”
“竟是中了?怎么不曾听说!”
“急什么!中是没中,但听说去赶考,结识了济州的一位老翰林,那老翰林对他可是赞不绝口,说他不出三年,定能夺个举人。”
接话的妇人咋舌道:“那可真了不得……但我怎么听说,田春原本还不想嫁他的……”
头巾妇人又笑了:“王姐姐,我看你是糊涂了……”
话还没说完,人群陡然嘈杂拥挤起来,有孩童兴奋地跑跳大喊:“新娘子来了!新娘子来了!”
众人你推我挤,争相踮起脚伸长脖子往外看。清清身量矮,再怎么踮也无济于事,她只能勉强从人缝中瞧见红色的衣角一闪。
身后先前闲谈的两个妇人倒是看得十成十,声音沙哑的妇人惊叹道:“好精致的嫁衣!那花纹,那式样,田春不过一个孤女,竟这么舍得下血本?”
“哼哼,此先我正想说这个,”头巾妇人哼笑道“阿春和桐生二人本有娃娃亲,你可晓得?”
“晓得,晓得。”
“这是张氏极力撮合的,她重病在床那段时日,怕自己就这么去了,二人婚事会有意外,就早早就准备了布料,还藏了些细软给女儿,以备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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