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显然就是秘辛了,听者十分惊讶:“张氏是真的有心了,这么说,这嫁衣是姑娘自己日后慢慢缝制的?”

        “那可不是!张氏当年一手绣活可是顶好,春丫头就是她手把手教的。”

        “啧啧……张氏确实是个贤惠人,哪像后来那个……”

        “呸!提到她我就来气,窑子里出来的下贱货,她刚来那会儿,我家老邓……”

        清清已经没有兴趣再听下去,她加快了脚步,随着人群挤进了杜家的院子。

        杜家房子比田家宽敞了不知道多少,此时张灯结彩,檐下挂着红绸,窗上贴着剪纸,一派喜庆。

        坝子中央,在喜娘的高声唱祝中,新娘子正由新郎搀扶着,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跨过火盆。几步远的檐下,张婶和杜父坐在椅子上,望着款款行来的新人,乐得合不拢嘴。

        而婚礼的主角之一杜桐生,和天底下所有的新郎官一样,望着新娘的眼神含着无数柔情蜜意,虽强自镇定,但微微僵硬的肢体透露了他的激动与欣喜,平日里文雅俊秀的脸庞漫上一抹红潮。

        “真是一对璧人!”

        人群中不知是谁感慨着,这句话,清清今天已听了许多遍。

        一拜天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