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瞬间清醒了过来。
——房间里是空的。
闻缜不在家里。
这是他绝佳的逃走机会。
突如其来的喜悦让他重新振作了起来。南廷咬了咬牙,拉开房门走了出去。他脑海中一片混沌,只知道自己要朝前走、离开这里。分化期的症状越来越重,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这么难受,像是被丢进了火里焚烧,火舌顺着他的身体一寸一寸向上,几乎要将他吞噬殆尽——
“你要去哪里?”
熟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近在咫尺。
南廷蓦地一惊,扶着墙的手向下一滑,本就没什么力气的身体顿时软绵绵地向前倒去,被一双手早有预备似的接住了。
“怎么了?”
闻缜将发着抖、浑身都泛着热意的人抱在怀里,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用一种明知故问的、甚至带了几丝难以觉察的恶劣的语气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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