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提前练了好几天,赵晚晴早就叫小白马甩下去了,好在她手上力气大,马儿跑得也不算很快,倒也不觉得很吃力。
跑过半圈儿,赵景云已经压了她整一圈儿,从她身边过时,还不忘笑她:“央央,你这是知道元景不善马术,故意让着他呢?”
“胡说,我这是让着二哥你呢,省得你一会儿输了,又耍赖!”听他说起这个来,赵晚晴没忍住瞧了一眼比她快不了多少的宋元景。
是不太擅长。
赵景云却不信,仍是打趣她一句,扬鞭策马冲出好远去,回头叫她:“快跟上,输了的请客。”
“那我可得把这样的排场留给二哥!”赵晚晴觉得差不多了,应了他一句,却并未提高速度,反倒是勒着缰绳又压了压速度,瞅着提前做好的标记准备实施计划。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她还是没忍住深深吸了口气,先迈过左腿来侧坐在马背上,然后松开手中缰绳,屏息纵身跃起,朝着草甸子跳了下去。
身子落地的瞬间,预想中的疼痛却一丝丝都没有,反倒是听见耳边响起戏谑笑声:“好端端的跳什么马,是要存心讹人不成?”
我敲!
天衣无缝的计划,就这么被毁掉了,毁掉了……
赵晚晴半睁着一只眼睛正对上他笑意深深的桃花眼,没忍住磨牙:沈宿,上辈子咱俩肯定有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